越南高层雪藏“秘密”表态,坚决不让中国商品借道出口美国
越南的领导人此次前往纽约,带上了国内能源、航空、科技和金融等多个核心领域的高层人士,这种阵容在越南的外交史上极为罕见,也在国际间的外交活动中让人眼前一亮。刚刚抵达纽约,苏林便在与彭博社记者的见面中直言不讳,表示越南不会接受任何商品借道其国转运至美国,随后又提到美越贸易协议即将达成。这番话不仅信息量巨大,且显然不是随意之辞。苏林担任越南党政一把手,此次前往纽约的名义是参加第81届联合国大会的辩论,实际的重头戏则是与美方的双边谈判。
在9月21日与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会晤后,格里尔公开表示双方的谈判已取得实质性进展,并且离最终成效非常接近。这一言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表明谈判确实朝着积极方向发展。越南的谈判筹码相当明确,苏林透露越南希望从美国进口更多的高科技产品,尤以飞机、核电和基础设施建设等大宗商品为主。回想过去,越南航空公司曾从美国一次性采购约90架客机,金额高达数百亿美元,这之后美方考虑将越南从高级技术管制名单中移除。
此次苏林重提这些重大采购,实际上是希望以具体的交易换取美方在技术输出和市场准入方面的更多便利。根据苏林的描述,今年以来越南自美国的进口增长了近30%,而两国自建立战略伙伴关系以来的合作协议总额已达到1400亿美元,恰好与越南在对美贸易中的顺差相当。这个信号不言自明,越南意图向美方表明,顺差并非因其故意抑制对美国货物的需求,而是因产业结构所致,越南愿意弥补这一贸易缺口。
然而,苏林否认商品转运的言辞值得深思。过去几年,美方一直指出,部分中国商品经越南转手后冒充“越南制造”,以避开对中国商品的高关税。越南目前正面临与中国产品相关的三项301调查,同时也因被列入强迫劳动相关的国家名单而遭遇更高关税。苏林的表态实际上是在向美方传递,越南愿意进行真实贸易,出口的商品切实来自越南。
尽管苏林的承诺听上去令人信服,但实际操作的不易也不容忽视。越南制造业的核心本质是依赖中国中间产品的进口,再在越南进行组装,然后贴上“越南制造”的标签再出口。比如,越南手机零部件中超过八成来自中国,电子元器件、纺织原料和机械设备等核心部分,越南在短时间内难以完全摆脱对中国产品的依赖。因此,苏林的承诺更多是政治上的象征,实际落实的空间有限。
不过,越南也仅仅停留在理论上,确实开始采取行动。今年7月,越南海关总署发布文件,从严审核进出口商品的原产地、标签以及防止非法转运的行为,并将电子、纺织、汽配、钢铁和光伏板等十几个高风险品类列为重点监控对象。另在6月份,越南工贸部已经调整了货物过境的规则,限制中转口岸,并确保货物在越南停留不得超过30天。此外,8月份越南国会也通过了海关法修订案,扩大了海关对过境货物的干预权力,发现疑似假冒或侵权商品时可直接暂停清关。
这一系列措施清晰表明了越南正认真面对美方的压力,但如何把握其中的度则是越南必须深思的课题。当前,越南的战略目标是未来五年实现年均GDP增长超过10%,这个目标在全球范围内都是极具挑战性的,而美国市场则是不可或缺的。然而,越南又深知自己对中国供应链的依赖,两者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妙。若监管太松,美方可能认定越南缺乏诚意,难以获得必要的优惠;监管过严,则可能导致越南本土工厂面临原材料短缺的风险,最终损害自身利益。
在此背景下,越南不仅想在中美之间游刃有余,但这必须建立在双方都认同这种模糊利益状态的基础上。如今,世人皆在关注美越贸易协议的进展,究竟何时能落地,具体条款如何,特朗普是否会在联合国大会上与苏林见面,这些仍然没有定论。越南若想在两国之间保持良好关系,反而可能增加信任成本,结果可能导致其在谈判中的筹码反而减少。苏林此次的纽约之行,表面上看似是在积极争取利益,实际上却是在大国博弈的潮流中被迫向前推进,很多时候并不由自己掌控。中美关系若有所缓和,越南作为替代供应链的角色便会减弱;而一旦局势紧张,越南又可能被推向一个并非其所愿的境地。走钢丝的人并不怕风大,最忌的便是两边的绳子在瞬间松弛。不久之后,苏林在纽约之行的成效究竟如何,或许将在接下来的几周中显现出蛛丝马迹。